<p id="ksxpy"></p>

      <samp id="ksxpy"><em id="ksxpy"></em></samp>
      <label id="ksxpy"></label>

      社科網首頁|論壇|人文社區|客戶端|官方微博|報刊投稿|郵箱 中國社會科學網
      你現在的位置:中國宗教學術網>>新聞
      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馬西沙先生在福建講學   2019年5月14日 中國宗教學術網

      日前,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道家與道教文化研究中心名譽主任馬西沙先生在福建廈門大學、莆田學院、福建神學院講學。

       

      2019419日上午,馬西沙先生的講座在廈門大學人文學院南光一號樓320會議室舉行。主題為“我對宗教的研究及其方法”。此為“南強哲學論壇”系列活動之一。

       

       

       

      此次講座由廈門大學哲學系黃永鋒教授主持,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李志鴻副研究員,廈門大學各相關系所之教師、碩、博士生等參加了此次講座。

       

      開場,主持人黃永鋒教授介紹了馬西沙教授在宗教學術領域蜚聲國際、享譽學界的貢獻之后,馬教授旋以進入北京大學中文系的求學生涯論起,之后馬教授考入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花了十年左右的功夫,在明清檔案館中閱讀、整理與抄寫出許多珍貴的第一手資料,爾后三十幾年間,在十多省份之寺廟、圖書館、文博館,還有在民間,訪查、搜集研究資料,發現1500多種、5000多個版本的“寶卷”。

       

      此次講座,馬教授以具體的研究案例,說明優秀學者必須具備的治學態度與方法,歸結如下:

       

      一、學術志向的宏大:不要害怕課題的艱難,也不要太過受到外在功名利祿的誘惑,要立志做第一流的學問,就能逐漸變化氣質,建立自在自適的信心,在學術這條道路上持續前行。例如:馬教授的《清代八卦教》研究,奠基于青年時期十多年埋首于明清檔案館的努力。其后與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道教研究室同仁們,一起撰寫《中國道教史》時,打破科際的藩籬,與各學科學者時相交流、切磋學問,在文獻的閱讀上又旁及《大正藏》、《高僧傳》等必備的佛教經典,而不局限于傳統道藏之中。不僅如此,在佛經、道藏之外,馬教授主編的《中華珍本寶卷》三輯三十大冊,歷經三十年左右的努力,遍及十多省份的田野文本收集與各類圖書館藏本的整理,精選1500余種寶卷,包括元、明、清代以來,100余部的珍稀版本,其中又有數十部為孤本。這套珍本寶卷的集成,其價值不僅在于宗教的層面,包括繪畫、書法、版刻等方面,都有很高的藝術性價值,這也是與佛經、道藏的不同之處。是以,包含《中國民間宗教史》(與韓秉芳教授合著)等書的完成,之所以能夠享譽海內、外學術界,馬教授所憑借的正是學術志向之宏大格局下,材料之堅實、視野之恢弘與方法之創新的成果。也因此,馬先生常常以沖天之志鼓勵后學,提攜他們朝此目標邁進。

       

      二、學術地圖的建立:要十分清楚掌握當前學術動態與已有的學術成果。若能立基于文獻的堅實基礎與嚴謹的邏輯思考之上,可對過往的權威說法提出因革損益的承變;但也須注意,許多名家學者在某些方面,已取得重要的成果與貢獻,若不能有新觀點、新材料、新方法等更上層樓的發揮,不宜作過多重復而意義不大的研究。例如:對于“元末推翻元蒙政權的農民運動到底是白蓮教?還是明教?”此一議題,楊訥先生與吳晗先生看法相異,而馬教授則作〈歷史上的彌勒教與摩尼教的融合〉一文,則將爭議的問題,釜底抽薪式的藉由“原始教義與觀念融合”的視角,從隋、唐、五代兩教融合之史實開始考證,一路從北宋、元代之香會、元末之“香軍”、“燒香之黨”等史實與例證,論證“元末農民起義為白蓮教起義”此一命題,為歷史的誤判。而馬教授此論文的寫作,一方面建立在充分掌握學界對此問題之論述的關鍵點,另一方面除了在許多前輩名家的基礎之外,更有許多有不同思考面向與論證材料的突破。

       

      三、學術研究的選題:第一在于“創新議題”,第二在于“研究的持續性”、第三在期勉“無可取代的價值”。

       

      首先,“創新”的意義建立在無人研究或視角受限卻十分關鍵的問題之中。例如:《從羅教到青幫》一文,從宗教與幫會之關系的“創新視角”,考察出民間宗教與幫會社團之間多元復雜的遞嬗性格。《林兆恩的三教合一思想與三一教》,在當時,則屬我國首次對于三一教的“創新研究”。其后包含了《黃天教源流考略》、《江南齋教研究》、《最早一部寶卷的研究》、《白蓮教辯證》、《寶卷與道教的煉養思想》等論文,或者填補了學界尚未涉及的論題,或者解決了關鍵的爭議問題,皆是此“創新”思考下的研究成果。

       

      其次,基于研究的創新力度夠,視野打開后,“研究的持續性”也就相應而生。例如:馬教授指出,在碩士論文寫作時期以〈八卦教世襲傳教家族的興衰─清前期八卦教初探〉為題,相對于過往研究民間宗教都以“農民戰爭”作為思考的起點,但馬教授認為如果無法從宗教史的角度,觀其源流與興衰,就只能作一種孤立現象的描繪,而無法有效詮釋整體發展與相關條件涉入的意義。也因此,在碩論的基礎之上,馬教授筆耕不輟、持續精進,將八卦教的研究旁及與捻軍、黑旗軍、一貫道與義和團的關系,遂成《清代八卦教》一書,享譽學林。

       

      最后,隨著文獻基礎的堅實深耕,與學術眼光的培養建立,亦能獲得“無可取代”的價值。例如:前述《從羅教到青幫》被日本學者全文翻譯發表在日本大學學刊上、《中國道教史》也由日本學者峰屋邦夫等譯成日文出版,以及在德國漢諾威大學任客座教授時,與蘇為德教授(Prof.Hubert Seiwert)合作,出版英文著作Popular Religious Movements and Heterodox Sects in Chinese History,其后在著名漢學出版社Brill出版,顯見馬教授在國際上的評價自是不言而喻。尤有進者,《清代八卦教》作為民間宗教單一教派研究的開拓者,“創新”之價值自不待言,而徐梵澄先生與王煜教授寫的書評中亦可作為見證。

       

      四、學術方法的應用:一則為“基本方法”,二則為“創新方法”,兩者之間的關系二為一,一為二。

       

      首先,在基本方法中,一則為眼光,另一則為史料,兩者之間緊密相連,有獨到的學術眼光,自然能在浩瀚的史料之中事半功倍,而經年累月、真積力久地深入于第一手史料的查找與收集,亦能培養出深入的學術識見,重點在于是否能夠建立起應有的學術態度。例如:馬教授在超過一千萬卷的明清檔案中,對于《朱批奏折》、《軍機處錄副奏折》之材料的揀選,還有超過五千余種之寶卷的收集等,皆為幾十年來專注其中的態度與用心。這兩大數據庫,也逐步形成馬教授研治民間宗教最重要的盤石。其后應用在《中國民間宗教史》(合著)時,使用了明清檔案三千余條、寶卷研究兩百余部,成為一部具有體系性而觀點新穎的著作,即為最好的例證。

       

      其次,創新方法的開出主要在于基本方法操作之精熟,以及經典義理涵詠之深化。例如:馬教授以他對清儒章學誠在《文史通義》中所云:“六經皆史”的理解為例,不僅研究儒學經典有義理與歷史交融相即的問題,在道教經籍中,如《云笈七簽》所載的內容等,又何嘗不是如此?因此馬教授主張,研究宗教之教派,要盡可能地將“教義”和“教法”合并觀之,而不能只注重經典教義的源流與正變關系,包含教法科儀的具體操作,甚至型態分化等問題,也應該多透過田野調查與現地研究的方式,取得相應的了解。

       

      鑒于廈門大學道學與傳統文化研究中心承擔《中華續道藏》重要工作,講題結束之前,馬西沙教授還專門就《中華續道藏》編修做了介紹,并談了指導意見。此后,同學們紛紛就自己的研究方向和論文選題,例如:“中、日學者之道教研究風格比較”、“中、越民間宗教相關思想之研究比較”、“道教教派研究”、“宗教對于社會之影響”等,請教馬教授,馬教授以多年來的研究智慧與學術經驗,給予切中肯綮的建議。最后講座在親切的合影中,圓滿落幕。

       

       

       

      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暨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員馬西沙教授,于2019421日前往莆田學院講學,講題為“我和三一教的淵源及其他宗教”。馬教授首先介紹自己的求學歷程和從事民間信仰及三一教等研究的緣由,闡述了莆田地區得天獨厚的宗教文化環境,不僅有東南佛國廣化寺,還有閭山派、正一道、雷法等各家道教宗派,同時又有廣大的媽祖信眾和文化活動,乃至于全國唯一被國家承認的民間信仰三一教。在這些豐富多樣的宗教底蘊上,不論是媽祖還是三一教,都使得莆田地區得以成為傳承中華優良傳統文化的重鎮。

       

      馬教授從三一教主林兆恩捐資抗倭、毀家紓難的歷史往事,追尋到林默娘護佑海難、拯濟災厄、悲天憫人的大愛精神,凸顯出莆田廣泛蘊含在民間的宗教情懷和承載著偉大的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也因此,馬西沙教授特別指出,在既有優良的基礎上,應當將我們的學術研究提升到更高的層次,體認到“本根在我”的自信心,充分地運用包含三一教、媽祖、佛教、道教等豐富的文化資源,創作出具有根柢又深具影響力的成果。

       

      422日上午,馬教授前往媽祖文化研究院座談。同行還包括馬教授夫人、世界宗教研究所李志鴻副研究員、廈們大學哲學系黃永鋒教授,以及莆田市三一教協會朱金坤副會長等人共同與會。研究院由林明太副院長率領全院教師向馬教授簡報院務發展概況及座談。

       

      馬西沙教授對于研究院既有發展現況與成果表示驚訝和贊賞,也肯定院內對于媽祖文化研究多年來的努力與貢獻。同時,馬教授進一步建議研究院可以將媽祖研究置于整個中國神仙體系與巫文化、道教文化,溯源至殷周時代,運用古代史料,諸如出土文物、竹簡、青銅器等,結合院內已有文獻,擴大研究領域與題材,形成具有體系的媽祖研究。

       

      馬教授從學術角度深入申論,建議關注研究院自身所在之福建、湄洲等地的神仙文化生態圈,深入考察,探究初現于殷周時期的巫文化何以又在宋代的福建地區盛行,從中挖掘其時代意義、并做整體的考察,方能進入宗教學理論的框架中,展現媽祖研究的創新性、可持續性,及體系性,并在此扎實的基礎上,方可撰作出研究院自身的鉅著,建立研究院在媽祖研究學術界、全國,乃至全世界之重要地位。

       

      座談間,馬西沙教授也閱覽院內編輯之《媽祖文獻整理與研究叢刊》第一、二輯,和《媽祖文獻史料匯編》等大型出版品,對其內容贊嘆有加,并鼓勵廣大教師應立即運用這些珍貴資料申報項目、發表論文、出版專著,奠定研究院作為媽祖文化研究重鎮之基礎。馬西沙教授對于此次來院調研深表肯定,“不枉此行,沒有白來”,也期待研究院盡快展現出令人期待的成果與貢獻。

       

      2019423日,“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系列講座走進福灣講壇,福建神學院特別邀請來自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馬西沙教授為全院師生帶來題為“文化決定論”的專題學術講座。出席此次講座的嘉賓有:福建師范大學研究生院副院長李巨軫教授、廈門大學博士生導師宗教學研究所所長黃永鋒教授、福建師范大學社科處吳偉珍博士、社會歷史學院郭巧華博士等,福建神學院院長岳清華牧師對馬西沙教授及各位嘉賓的到來進行隆重地介紹,并表示熱烈的歡迎。

       

       

       

      馬西沙教授首先說到“文明”與“文化”之間源遠流長的關系,文明是文化的內在價值,文化是文明的外在形式,文明不是簡單的沖突,而是在競爭中產生,在學習中共贏。他通過對比“古希臘文明”、“古埃及文明”、“兩河流域文明”與“中華文明”,將希臘神話與中國神話,西方的原始宗教來源與中國民間宗教誕生的歷史經典再現。馬教授表示,不同的文明與文化之間的歷史雖然相距甚遠,但其相似性卻不言而喻。尤其是隨著時間巨輪的前進,不論是西方掀起的文藝復興思潮,或是中西哲學流派的興起,甚至是中國外來宗教的傳入,都為“文明”與“文化”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偉大的文化決定民族的出路”,馬西沙教授如是說。他以中國的本土宗教——道教的發展,并結合傳統儒學,加之歐洲宗教與印度宗教為背景,講述了“宗教”與“文明文化”在中華民族史上的演變。“文明”并非一蹴而就,它是在歷史的潮流中互相交融的,正因為有西方優秀文明的影響,有他們先進文化的滲透,才讓屬于中華民族的特色文化自由地在中華大地上馳騁。馬教授說,如今我們所處的時代是最好的時代,其實所謂的“文化決定論”就是文化決定一個民族的未來與前途,它能帶領中國駛向希望光明的彼岸。

       

      在馬西沙教授旁征博引,行云流水般的講解中,大家聽得如癡如醉,意猶未盡。岳清華牧師表示,馬西沙教授此次講座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他化繁為簡的講論,給了聽眾對于“文化”與“宗教”之間的關系有一個很好的思考。岳牧師說,未來的基督宗教不僅要有文化性,還要有宗教性,同時也加添了同學們在禾場上服侍的信心。最后答疑解惑環節,馬西沙教授針對“道教中國化”、“基督教中國化”、“多元文化與文化共融”等問題的精彩回答,同樣博得大家的陣陣掌聲。(文/李志鴻)

       

      (編輯:霍群英)


      免責聲明
      • 1.來源未注明“世界宗教研究所”的文章,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不代表世界宗教研究所立場,其觀點供讀者參考。
      • 2.文章來源注明“世界宗教研究所”的文章,為本站寫作整理的文章,其版權歸世界宗教研究所所有。未經我站授權,任何印刷性書籍刊物及營利性電子刊物不得轉載。歡迎非營利性電子刊物、網站轉載,但須清楚注明出處及鏈接(URL)。
      • 3.除本站寫作和整理的文章外,其他文章來自網上收集,均已注明來源,其版權歸作者本人所有,如果有任何侵犯您權益的地方,請聯系我們,我們將馬上進行處理,謝謝。
      收藏本頁】 【打印】 【關閉
      ⊕相關報道

      主辦:中國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

      內容與技術支持: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網絡信息中心

      聯系人:霍群英 李文彬 許津然 電子郵箱: zjxsw@cass.org.cn

      地址:北京市東城區建國門內大街5號844房間    郵編:100732

      電話:(010)85196408

      成年轻人电影免费